8月11日,早上6点30分,班车离开康定,穿越雅江。这时的汽车已基本上走在山顶之间,地形也接近平缓,满眼绿油油的草地,配上湛蓝天空和厚重白云,加上牧民成群牦牛的点缀,完全一幅纯天然的GIF油画。六个小时的车程之后,我们到了“世界高城理塘”,即将进入理塘境内,不远处就树立着这样一个牌坊式的标语,藏饰暗红的瓦片下镶嵌着金字,牌坊横跨道路,两边是平坦的土地,虽不大,但相比周遍环境而言,再伴上白芒芒的日光,便生出了巍峨耸天的气势来。这也是我在整个旅行途中唯一深刻印象的城镇欢迎牌。
刚出车站,迎面上来卷着浓密头发,个头不高,皮肤黝黑的藏族小伙子。小伙子话挺多,不像一般藏族人的木讷,一边领路,还一边说着要给我们介绍漂亮的藏族小姑娘。就在他营造的轻松氛围之下,我们住进了当地最豪华的酒店——布达拉酒店。虽说豪华,价格也还算能接受,120元一个标间,我们可以三个人住。安顿好了住宿,我们背着相机,周遍转转。
理塘海拔4000米,感觉也明显不同于了康定。走在城中,呼吸频率虽然正常,但也略显加深,周围的大型植被不多,身体周围有大量空气被吸走的感觉,因而觉得视线空间的透明度尤其得高。耳朵也有灌气耳鸣的感觉,就觉得周遍世界特别安静,即便当轰隆隆的拖拉机从身边驶过,噪音的消失也会在一瞬之间,便立刻恢复宁静。天气不热,而阳光却特别的耀眼,只有街道的背阳处能看清楚人和物,朝阳的地方全被太阳忽略了,只剩白茫茫的一片。这样的环境里,一切眼前再普通正常的事物映射到你心里的时候,潜意识里会有慢镜头播放的体会,包括自己的每一个举手投足,仿佛自己的灵魂飘忽在不远的上空,以灵魂那样物质形态的主观镜头关注着一切。当人面对一种从没体验过的自然环境时,臆想便随之而来,若将我送到火星,与这样的感觉或许也会有不少的共通之处。
徒步十分钟,便走到了城郊结合处,巨幅草原呈现眼前。若没有高山的屏障,你会觉得是内蒙古;若不是草原上散落的牦牛,你会觉得是无人踏迹的地之尽头!草原的边际似乎与不远处的高山衔接,我们往草原里走了小一会儿,发现有种“湖清见底不显水深,山多连绵不觉峰高”的广阔来。
面对眼前的一切都那样的另人赞叹,我们拍摄中的无语足够说明了对高原的那份崇敬,曾置身山谷之上,我也有过纵身跃起融入山涧的想法,而在这里,似乎觉得自己连葬身于此的资格都不具备,生怕微小的举动惊动了高原中的神灵,天地的豪迈,空气的窒息让我太渺小了。
由于朋友在夜间发烧到38。8度,因此我们待得时间不长,次日中午便匆匆离开。我不会忘记理塘,不会忘记初次体验饭后放下碗筷大口的喘气,不会忘记初次踩在坑坑洼洼却已长满青草的牛粪上。理塘在我旅游过程的懵懂之间闯了进来,在我还没来得及准备好对高原反应畏惧的时候已经给我留下了永远的回忆,或许西藏还有比这里更美的风景,但理塘却已成了我对高原初吻的不解情怀。
“头顶的蓝天和白云诠释着是海拔的真正意义,温和的牦牛与放养的小猪描绘了高原的特有气质,淳朴的藏民朋友诉说着两鳃高原红的来历。”这便是云端,这便是走在天上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