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儿园时候的模仿能力就很不错,过年的时候,还挨个被其他小班的老师请去表演孙悟空。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确实也没人教我,看了电视就会了。不仅这些,小学时候的绘画也比别人高出许多。一幅范作,一套工具,便可以临摹得惟妙惟肖。母亲得意的将其归功于胎教,说是怀着我的时候,学过一段时间裁缝,天天面对各式各样的绘图稿纸,这才有了我这般能力。
自成人以来,深感不足的便是唱歌,总不在调上。可话说回来了,就是这样不着调的歌声竟被初识的朋友认为是变调的唱法,我感到好笑,细想,原来是我把歌的感觉唱出来了!后来去了KTV之后,这位朋友才惊讶的问我:“啊!原来你唱歌跑调啊”!
我一直在思考自己唱歌跑调的原因,从声乐到遗传学到心理学直至环境学的范畴,一直没能找到象样的原因。最终还是我老娘说了点子上了:听力有问题。生理学上的缺陷是不奢望能后天克服了,但毕竟音乐听不准,对节奏感的影响自然会是连带反应。我是从来也没分清哪个是四四拍哪个是二四拍的音乐,所以只要跳舞必然是和朋友的群魔乱舞。但我还是挺喜欢小拉这样的舞蹈,欢快活泼,节奏鲜明,舞蹈姿的样式也富有变化。
你进我退是小拉的主要特点,进退之间全在彼此协调与节拍的把握。尽情之时或旋转或下腰拥抱,无程式化的进退是小拉的另一翻境界,脚步迈出的瞬间,对方其实早心有灵犀。通常是男带女跳,节奏的把握,全凭身体各个不同部位,肩,头,手臂甚至于眼神的暗示。感觉好的时候我多进你便多退,在散发热情的舞池中,即使时常随性地变化着进退的旋律,也都能成就默契的舞步。
毫无生机的小拉,便是两人目光呆滞,固守着前三三后三三的姿势。即使目光不小心的相遇,也会献上彼此客套的微笑,然后男性舞者就鼓起些身上的气力给对方看,似乎想要告诉对方:与你跳舞很开心!如此规整不变的舞姿也一定会在欢快的三步曲中煎熬结束,我称为君子三步,彼此很有礼貌的尊重,却完全丧失了跳舞的乐趣。
不管是小拉也好,还是其他任何搭档形式的配合,彼此恰到好处地激发出对方最美丽,最动人,最善良,最优秀,最激情,最快乐的状态,真就可谓完美了。所以无论是幼稚不成套路的孙悟空,信手临摹的画,还是跑调的歌曲和群魔乱舞,其实都找对了感觉。感觉到了,一切都平衡了,一切平衡了,社会便和谐了……
文章临了,开始越发得觉着胡总书记如此的英明。